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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减害:呼唤国烟标准(下)

2005年06月16日 来源:烟草在线专稿 作者:申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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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草在线专稿     推进烟医合作,打造中式卷烟核心技术   面对烟草消费这一纷繁复杂的客观存在,如何科学地认知烟草,是烟草界和医学界乃至全社会都应该关注的问题。   自20世纪60年代以来,全球媒体对医学界的科研和卫生机构统计吸烟者患病的相关性做了连篇累牍的报道,因而吸烟有害健康已成为人们的生活常识。尽管如此,在世界范围内仍未能对包括医务人员在内的烟草消费的全社会性产生极为有效的遏制。这一现象使我们认识到,当下社会有必要客观、务实地认知烟草制品与人类健康的矛盾。   烟草本身没有害,有害的是其在不完全燃烧状态下产生的有害物质成分。具体地说,烟草中的有害成分主要是霍夫曼名单中列出的几千种烟气成分中的44种,这些有害成分在烟烟气中的存在是微量级的。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这些有害成份同样不同程度地大量存在,诸如汽车尾气、烧烤食品、腌制食品等。由于人体排泄机能对吸入的有害物质能够自然排泄,这些有害物质不会象动物试验那样高密度积累。也就是说,我们仅用动物实验是不能复制出人类吸烟的过程的,不能用动物实验的结果来简单描述人类的烟草消费。   但吸烟有害健康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正因为此,为了千千万万消费者的健康利益,我国烟草行业一直都致力于将烟害降至最低。   然而,对于中国烟草业来说,加强和医学界的联合攻关,走“烟医”结合的发展道路,开展“中式减害”技术的机理研究,科学地解决中式卷烟技术中“选择性和针对性”减害等核心问题,最终使得烟草制品从低害到无害甚至增益,道路何其漫长,这可能是一项需要几代人甚至更长时间来完成的庞大而复杂的系统工程。   到目前为止,关于中式卷烟技术的核心问题已经落点到“中式减害”关键技术问题上,而“中式减害”技术的核心则是选择性和针对性地减少卷烟中的有害物质成分,“如何针对”、“选择什么”是构成“中式减害”技术核心的两项基本条件。因此,打造中式卷烟核心技术,必须推进烟医合作,从本质上解决烟草减害问题,必须科学、全面、正确、务实地认识烟草。为此,烟草界应该在各个层次加强与医学界和卫生界的交流,在此基础上开展广泛合作,为“烟医”课题立项,深入“烟医”课题研究。   “中式减害”:推动第四次减害技术革命   回溯历史,烟草减害经历了一个漫长而复杂的过程。1900年,美国科学家通过流行病学调查和临床观察的方法发现,吸食烟草与一系列人体疾病有关联作用,烟草中的焦油物质导致人体器官发生病变。虽然这种发现现在看来显得过于笼统,其方法也仅限于统计学意义,但他直接引发了烟草行业史上的第一次减害革命。1913年,焦油含量更少的混合型卷烟问世,这是烟医之间第一次互动的成果。   卷烟作为一种特殊的气体食品,其特殊性就在于它要经过燃烧后被人吸食,而燃烧这一过程又使其发生了许多不明确的变化。降低烟丝中的焦油含量不能够确使其在燃烧过程中有害物质的减少,因为卷烟在燃烧中释放的物质异常复杂,多达5000多种。于是,1954年诞生了过滤嘴。其原理就是采用物理手段对卷烟燃烧后产生的烟气进行过滤和吸附,以此减轻卷烟危害。   卷烟烟气中的物质均为非常细小的气体颗粒,如同大气中的各种悬浮颗粒一样,采用简单的物理手段进行吸附和过滤,其效果也不尽理想。如果卷烟中的焦油含量维持在一个较高的水平,单靠过滤嘴,其成效依然强差人意。于是,科学家们继续在降低焦油含量上下工夫。1976年,世界上第一支焦油含量低于15毫克的卷烟诞生,由此成就了第三次烟草减害革命。   由于技术手段的限制,这三次技术革命尽管在降低焦油含量方面取得了较大的进展,但对烟草中的物质成分分析直到1985年才开始取得重大突破。世界著名农学家、烟草专家美籍华人左天觉博士通过定量检测,发现卷烟烟气焦油中含有5000多种物质,其中99.4%的成分是无害的,有害成分仅占0.6%。这一发现结束了过去仅靠流行病学调查和临床医学观察的方法确认烟草危害的历史。科学家们开始研究卷烟与人体互相作用的机理,科学探索进入到更加细微和复杂的阶段。   随着烟草减害与医学互动研究的深入,科学正在改变人们以往对烟草的认识,在减害技术革命使得吸烟与健康的矛盾得到解决成为一种可能的同时,不同学科领域的科学家们开始客观、公正、全面地认识烟草。   令人欣慰的是,在中式卷烟尚处于理论研讨阶段的时候,“降低卷烟烟气中有害成分的技术研究”项目组的科学家们,在烟草危害问题上已经达成了重要共识:首先是要进一步明确卷烟中的有害物质成分,并针对这些有害物质进行医学机理研究,研究“选择性和针对性”减害问题;第二是要科学评价烟草制品对健康的影响,不能用单一的模式或单一的成分来评价,如果不进行剂量分析和评价,单凭卷烟烟气中存在的有害成分,就认定其对健康有致命影响是不科学的;第三是要建立卷烟生物医学评价技术体系,对其进行生物医学评价,即卷烟烟气毒理学评价,以卷烟产生的烟气作为整体,通过动物和细胞中毒试验,用毒理学的方法,对卷烟烟气对健康的影响进行评价,通过比较性研究,对比“选择性和针对性减害”与“降焦减害”卷烟的安全性效果;第四是研究卷烟焦油中有害物与无害物并存,单纯降低焦油含量首先影响卷烟本质,会否引发补偿性吸食,降低焦油含量能否使有害物同步降低。   这些共识的形成,促成了“中式减害”技术的诞生,即如何有选择性、针对性地减少卷烟烟气中的有害成分对人体的损伤。2005年3月28日,“降低卷烟烟气中有害成分的技术研究”项目获得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广东五叶神作为唯一应用该项技术的“低危害”品牌代表,被称为第四次烟草减害技术革命的先行者和“低危害”领军品牌。这是烟草行业和医学科学工作者共同促进的成果,在这种共同促进中,烟草作为备受争议的特殊行业,正在朝着国家烟草专卖局提出的“一高两低”目标演进。   得标准者得天下   世界烟草业经过500多年的发展,从种植、生产、销售到贸易,已经发展成为一个庞大的产业系统。在世界经济发展过程中,烟草业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目前,全球约有123个国家种植烟草,132个国家和地区生产卷烟,所有的国家和地区都在销售烟草制品。以卷烟为主体的烟草产品在人类社会经济发展中,扮演着被“欲擒故纵”的角色。   2004年全球卷烟生产总量达到1亿多箱,烟叶生产总量达到600多万吨,卷烟消费者超过11.5亿人,烟草制品的年销售额超过4000亿美元,全世界约有1.8亿人直接或间接地依靠烟草业谋生。   然而,世界上没有一个产业像烟草产业一样,从诞生之日起就备受争议。在吸烟与反吸烟的斗争中,卷烟产品从手制烟到卷制烟,从光嘴到过滤嘴,从高焦油烟到低危害,从单纯满足消费者的生理需要到社会交际需要,烟草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创新与发展,而每次创新都会产生新的认知标准。其中,“降焦”作为烟草制品的物理减害方式,把“焦油含量标准”推向世界,已经被全球行业广泛认同,大有一统天下之势。   朱尊权院士指出:“减害是烟草的生命线,风格是烟草的灵魂。”这应该是制定中式卷烟标准的基本规则。   烟草减害是全球性的行业趋势,而香烟的口味风格却是民族独有的习惯继承。事实证明,香烟的吸食口味是消费者对吸食卷烟类型、劲头及香气等方面的感受,是一种具有顽固嗜好性的特殊消费集成。从整体来看,我国烟民以中式烤烟型为主流的吸食口味相对稳定。   但是,由于我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经济水平、气候条件以及消费习惯等方面的差异性较大,加上我国卷烟生产厂家多达140 多个,当前生产卷烟牌号900 多个,单牌号年平均产量不足4 万箱,致使我国卷烟消费的吸食口味在整体稳定的形势下,呈现出局部的复杂性。首先是吸食口味区域分布的多元化。经过全国卷烟企业多年的发展和竞争,形成了华东(上海、江苏、浙江等)、西南(云南、贵州等)、中南(湖南、湖北)、华南(广东、海南、广西)等典型的传统烤烟型吸食口味特点,具体表现为区域性卷烟品牌消费的集中性;第二是区域内消费者吸食口味的变化性。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即不同区域之间消费者吸食口味总体变化较大和同一区域内不同消费者吸食口味也存在一定的差异;第三是消费者吸食口味与国际卷烟吸食口味的差异呈逐步缩小趋势。随着中国加入WTO,卷烟消费市场呈现出国内市场国际化、国际市场国内化的特征,少数地区消费者对混合型卷烟的认同程度越来越高;第四是消费者对卷烟的安全性要求越来越强烈,已有较大消费群体有意识地选择低焦油、低危害卷烟,尤为突出的是北京和广东市场,中南海低焦油卷烟和五叶神低害品牌深受消费者欢迎,而“低害”在广东几乎成为五叶神的代名词。   由于卷烟新产品的开发、老产品的配方、原料及技术变化引起的产品风格微变,造成了同一区域内的消费者在吸食口味上的微妙变化,这种“引导性”变化给“中式减害”卷烟带来了发展空间。但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卷烟市场的激烈竞争,一些不具备“中式减害”条件的卷烟品牌也纷纷扯起“低害”旗帜,“低害”概念有泛化趋势。   从经济学关于市场结构理论角度分析,中国烟草行业的管理模式使得卷烟市场具有垄断与竞争的双重性特点。卷烟是一种特殊商品,一方面作为大众化日用消费品满足消费者的需求,而另一方面又作为一种有争议、有风险的特殊商品,必须被特殊管制和特别经营。因而卷烟产品的质量及其标准一向鲜为人知。拆开烟包,我们看不到产品保质期,看不到产品标准,看不到产品配料说明,看不到食用说明,看不到质量合格证。对于香烟的质量,消费者只能从体验中获得一些感性认知,而完整的香烟质量标准体系对消费者来说更是无从得悉。如果说消费者是卷烟产品质量的体验者的话,那么,烟民的口味习惯便是考量中式卷烟的综合标准。   基于此,中式卷烟标准呼之欲出,中式卷烟的主流产品应该是由本土原料、中国工艺、特色配方、中式减害技术所构成的“中式烤烟”。中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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