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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碑亭巷那缕缕青烟中的记忆[图]

2010年07月20日 来源:烟草在线据《现代快报》编辑整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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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烟厂曾在无数南京人心中留下深深的记忆

  提到位于南京碑亭巷的老烟厂,有人这样评述:“南京这个城市之所以使人觉得快乐,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个地方,有许多能容纳一个人发呆遐想的所在,而成贤街图书馆无疑最为理想……因为南京卷烟厂也在同一条街的缘故,空气里总是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这种气味,被点燃了是呛人的,而一旦变得清凉而薄削,闻起来就舒服了,于是,翻书发呆烟草味道,就构成了一个典型的南京午后,只叫时光流逝,而浑然不觉。”

  如今,南京卷烟厂已经搬离了碑亭巷,迁址梦都大街,部分老厂房开始被着手打造成与“1912”风格相近的“1949”,可是那种淡淡的烟草味却依旧弥漫在老厂的空气中,散不尽“烟”的记忆,留给老南京们无穷无尽的回味。

  最初的香烟里加酒加红枣水

  75岁的赵秀兰,原南京卷烟厂烟丝车间的书记,15岁就进了烟厂。“那时不叫南京卷烟厂。”赵秀兰清楚地记得,解放以后,南京马标的军大烟厂、小营附近的大众南京烟厂、小营空军司令部的航空烟厂与上海勤奋烟厂合并成了南京勤丰烟厂,事实上就是南京卷烟厂的前身。

  那个年代,只有单位有钟,上下班全靠吹口哨,赵秀兰说什么时候上班根本没个准,只能看天,天亮就过去,可是她和小姐妹们经常判断不准,凌晨三四点钟就跑到了厂里。

  由于在制丝车间,温度非常高,常年要保证40℃以上,“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蒸馒头的蒸屉,当时烟叶就放在蒸屉里蒸。”赵秀兰回忆,车间差不多全是女孩,根本顾不上漂亮,因为热,“汗衫裤头”就上阵了,“发给我们的口罩也舍不得戴,大家把几个口罩拆开缝成肚兜,纱布凉快。”老厂长苏正波证实,那时的女工真的啥也顾不上,就是汗衫跟短裤,“冬天,也是这样,上厕所就冷了,车间里挂几件棉大衣,谁要上厕所谁就披一下。”

  赵秀兰说,当时厂子里还没有澡堂,下班时鼻子眉毛全是灰,擤个鼻涕的话全是黑乎乎的,出去逛街,身上也一股烟味,别人一闻就知道是烟厂的。

  造烟设备也相当落后,大多数程序为人工,比如切烟丝,没有机器,他们把烟叶用夹板夹好,然后用类似于木匠的刨子刨,“纯烟丝是不好抽的,里面还要放香精。”可是,苏正波告诉记者,当时并没有现成的香精卖,需要烟厂自己调,“加酒、加红枣水等,与烟丝搅拌调出合适的口味。”据介绍,南京卷烟厂添加的酒都是洋河好酒。

  烟票时代街头捡烟头成一景

  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中国许多地区受自然灾害及政治因素的影响,导致农业歉收,烟、粮争地,烟叶种植面积大幅度下降,烟叶收购量减少,许多卷烟生产企业被迫减产、停产,卷烟供应日趋紧张。针对这一情况,国家有关部门出台了一系列“凭票定量供应”的政策,大多数烟民只能望“烟”兴叹。

  “最困难的时候,云南烟叶不要钱,只能用大米换,没有大米就买不到烟叶。”苏正波告诉记者,由于烟叶紧缺,他们还购买了一些烟叶梗子,像锯木头一样锯成条形,掺到烟丝里,“实际上,当时南瓜藤也被拿过来当填料。”苏正波称,他们厂还派人到玄武湖去大批量地收购荷叶,也作为烟丝的一部分。“其实,那个年代生产的烟真的只有很淡的烟味,烟丝太少了。”赵秀兰摇摇头。

  烟“一支难求”,这可苦了老烟枪们,为了解决烟瘾,很多人上街捡起了烟头,“唉呀,想象不出来吧,那时很多人去捡……一些小孩还手提小布袋走街串巷,到烟民集中的火车站去捡,捡多了就剥掉烟纸,汇成一袋,然后以每斤0.5—0.6元钱的价格卖给小烟贩,换回几角零花钱。”

  烟头怎么抽,苏正波笑了,他说老烟枪们拿到烟头后,会把烟丝倒出来,然后随便用什么纸裹成喇叭状,点燃了就可以抽了,“实际上烟丝如果不是用卷烟纸卷的话,非常影响口味,会有一股木质味。”

  据了解,烟民的这种尴尬大约一直持续到上世纪60年代末。

  “山寨”版香烟品牌最多时四五十个

  在“凭烟票买烟”年代,国内各大烟厂均受到了影响,南京勤丰烟厂也不例外,而且被指定销售的“糖烟酒公司”牵着鼻子,迷失了方向,“它要什么牌子我们就生产什么牌子,一时间推出的全是山寨版的名烟产品。”苏正波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最多时可能有四五十个牌子,有时一天就要换4~5个牌子。”

  苏正波举例:“比如‘阿诗玛’好销,我们就仿此造型推出‘莫愁女’,‘中华’引领市场的时候,我们又模仿造出‘中华门’,‘飞马’俏的时候又适时推出‘红马’……”苏正波透露,这些“山寨”烟不仅外包装像,就连字体也相似,用现在的话说是相当“有才”也相当“雷人”。

  其实,南京勤丰烟厂推出的产品绝对不仅仅这么多,南京老烟枪们可是如数家珍:“渡江”、“雄鸡”、“交通”、“吉祥”、“建设”、“农家乐”、“孔雀”、“金丝鸟”、“雪峰”、“古亭”、“雨花石”、“长江大桥”、“秦淮”、“紫金山”、“白马楼”等。“呵呵,当时的‘雄鸡’就是取的‘雄鸡天下叫’表示解放……‘长江大桥’是特供烟,很贵。”赵秀兰、苏正波及该厂原宣传处处长陈志祥等共同回忆。

  每一个牌子都有历史的烙印,像南京卷烟厂出品的“孔雀”牌香烟,记载的就是王进喜1960年3月率队苦干5天5夜,打出了大庆第一口喷油井的事,“这枚烟标有着深深的时代烙印,让人能深深回味过去那段激情四溢的年代。”可是由于种种原因,大多数牌子随着那一缕青烟,已成为南京“烟民”永恒的记忆。

  艾滋病谣言毁了招牌烟“全福”

  1964年,经过政府批准,南京勤丰烟厂正式更名为南京卷烟厂。

  苏正波介绍,经过了“迷茫”后,南京卷烟厂对品牌重新定位,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长江大桥”牌曾是该厂最“响亮”的牌子,可是由于缺少经验,与“长江大桥”同时推出的还有一个高档牌子“美乐”,“同时出来,价格仅差1分钱,‘长江大桥’一包6毛5分钱,‘美乐’6毛4分钱,结果自己打自己,两个牌子都没有很好地发展起来。”记者获悉,除此之外,南京卷烟厂当时的设备不稳定,导致烟质时好时坏,这也让该厂放弃了这两个牌子。

  可是接下来的一个招牌烟“全福”却又被莫名其妙的“艾滋病”搅没了。

  每一种烟都有独特的配方,而且需要几种烟叶混合配出来才更有味,云南的烟叶含油多,比较纯,河南烟叶比较辣,老烟枪也认为“劲头太大”,而山东产的烟叶则比较“蕻”……“产地不一样,烟叶也各有特色,类似我们烧菜,需要放各种调料,口感才好,烟也一样。”苏正波称,南京的烟主要根据江南人的口味加以配料,主要以云南烟叶为主,然后配以福建、河南、山东及少量的进口烟叶。

  可是进口烟叶却让南京卷烟厂莫名卷入了艾滋病的风波,当时该厂从非洲津巴布韦引进了一些烟叶,推出的“全福”牌香烟也赢得了市场,有个镇江的香烟承销商想垄断经营该烟的销售,遭拒后,该经销商就散布谣言,说非洲是艾滋病的发源地,从那进口的烟叶也感染有艾滋病,抽了这种烟叶制成的香烟也同样会感染。“当时,大家对艾滋病并不清楚,非常恐慌。”苏正波说。

  于是,“全福”牌香烟染上了艾滋病毒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南京城就像炸了锅,导致该香烟无人问津,尽管南京卷烟厂在报纸上“郑重声明辟谣”,专家研究认证,但均无济于事,最后企业为此损失100多万元。

  “南京”烟和埃菲尔铁塔的一段传奇

  几个品牌相继“倒下”后,南京卷烟厂为何又重捡早就有了的“南京”牌呢?

  据介绍,勤丰烟厂于1956年前后推出了新版“南京”牌香烟,红色底色,饰以黄色线条的如意云纹和和平鸽,边饰为黄色的芳草纹,以象征新中国保卫和平的决心及对美好生活的希望。虽然设计活泼,而且口味也不错,但是这个牌子却一直没有入南京卷烟厂的“法眼”。

  直至1995年,时任党委书记的张岩磊在法国考察时,在埃菲尔铁塔上偶遇一位华裔姑娘,当提及他曾工作过的地方徐州时,姑娘却说:“我只听说过中国江苏有个南京,能否告诉我徐州在南京的什么地方呀?”一个简单的问题,却让他有了很大的感悟。品牌代表着企业的形象,是企业通向市场、占领市场的名片。它不仅仅是单纯的产品名称,还蕴涵着文化。南京,六朝古都,蕴涵了太多的历史故事。生长在南京的南京卷烟厂没有理由不打闻名天下的“南京”牌!

  在只知道“云烟”的情形下,南烟人以过人的魄力和胆识,推出了20元一包的“南京”烟。“什么烟,这么贵”,顾客怀疑,店家嘲笑。送上店家的“南京”烟,店家还不肯卖。“卖不掉的话,我们半个月后原价收回!”销售人员知道南京烟优秀的质量,于是底气也足。在宣传评吸中,把这20元一包的“南京”和省外超过这个价格的烟放在一起,蒙上商标让消费者评吸,消费者交口称道,还是“南京”的口味好!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几何级数增长的口碑让改造后的新“南京”烟名声不胫而走。

  目前,“南京”已从一棵幼苗成长为参天大树,支撑起了南烟的半壁江山。

  “穿”的是法国名牌——法国高透气度卷烟纸卷制烟支;“进口”的是美国丝束过滤嘴棒;“芯”里装着国内著名优质烟叶和巴西、津巴布韦上等烤烟……由于烟丝生产加工线、高速卷烟包装机组全是进口装备,“南京”烟质量已不容置疑,但是,苏正波称,他们还有最后一关,即生产出来的烟要过“评吸师”的关。

  “评吸师”,实际上就相当于酒业中的“品酒师”,酒好不好,品酒师说了算,烟好不好,评吸师拍板。苏正波告诉记者,“评吸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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