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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岁月 香烟伴我成长[图]

2009年05月31日 来源:烟草在线据网络编辑整理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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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人认为,人体之中,魂为阳神,魄为阴神。道教有“三魂七魄”之说,如道书《云笈七签》云:“夫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一名爽灵,一名幽精。”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皆“身中之浊鬼也”。烟气本乃浊重之物,“烟魄“一词,可谓准确到位。对于老烟枪来说,其身体可谓“三魂八魄”——增加一个烟浊。

  废话少说,烟归正传。烟枪们从小到大,都有一段与香烟相伴成长的历史。漫长岁月里,身边的兄弟来来去去,身边的女人去去来来,最终都相忘于江湖。蓦然回首,发现香烟才是最忠实的伴侣。静夜十分,点燃一支烟,把自己的些许经历用直白文字传上来,就像与烟友分享我的香烟。

  记得上大学的时候,熄灯后聊天的时候抽金桥(80年代末期那段时间这种烟在大学校园里很多),哥们儿失恋的时候陪他抽红梅,出去野餐的时候抽山茶,毕业前抽阿诗玛,毕业后离校分手的时候抽良友……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应情应景,升腾缭绕的烟雾陪着自己度过了不同的心情阶段。烟味儿早就想不起来了,但是那种心情依稀还记得。
  
  工作以后开始了人生的奋斗。奋斗是和谐词汇,其实就是混碗饭吃,自己养活自己。开始阶段,到处碰壁吃瘪,一贫如洗。那时候没钱买烟,能跟着别人蹭烟是最开心的事情。有时候实在憋不住了,就满屋子(哥几个合租的房子)找烟头,把烟头剥开,挤出里面残存的烟丝,汇集到一起,用报纸卷起来搓匀了切成几段抽……有一回找了一大堆烟头,喜滋滋的准备开始“手卷”的时候,发现已经被人“清理”过了,气得我破口大骂:是谁他妈的这么贪心!连点渣都没留!
  
  有一回哥们出去给我买吃的(就是出去买几张煎饼,弄点大葱回来蘸酱吃,很便宜),半天没回来。那会儿没有手机,联系不上,我有点坐不住,就下楼跑到门口马路上观望。过了一会儿哥们一瘸一拐、龇牙咧嘴的回来了,手里提着个塑料袋,里面有几张饼。问他怎么搞得这么晚,他一脸衰衰的说:cao,半路上被人骑车撞了,好在饼没撒……回去吃吧。我陪着他回屋里一看,腿上被刮开花了,脚踝也肿得老高。赶紧烧开水给他热敷。哥们咧着嘴吸着凉气,满头冒汗。我让他忍忍,他说没问题,弄颗烟来就好了。我一摸身上没钱,就说你等着,我去里屋扫扫烟头吧……哥们吃力的笑了一下,说别费劲了,屋里烟头早没了……他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抖抖索索从裤兜里掏出两根烟:“刚才遇到一个老乡,给我递了一根烟,我想着你也断粮了,就假装掉地下,他又给我一根。等他一走我就捡起来。心里一高兴,不小心就让一个骑车的给顶上了……奶奶的……”我接过那根皱巴巴的烟,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种酸楚的滋味,无法表达。
  
  我们那时候经常开玩笑说,等哪一天哥几个发达了,不管抽多好的烟,一定要养成保留烟屁股的习惯,忆苦思甜,不忘本,保持烟民的纯朴本色……到如今哥几个都走的走散的散,多少年不在一起了。有时候一个人静静的抽烟的时候,常常会想念他们。还记得当年他们抽烟的时候脸上满足的表情,仿佛暂时忘却了生活的艰辛……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忘本了没有?
  
  有一年舅舅去世,我陪老妈回湖南奔丧。舅舅是我妈他们姊妹里德高望重的人,也是个老烟枪,我小的时候他经常抱着我喷烟圈逗我玩儿。在办丧事的那些个夜晚,各路亲人都哭成了泪人。折腾了几天,终于准备下葬了。这天晚上,表弟拉着我到后院,悄悄递给我一根芙蓉王——这是舅舅生前爱抽的烟。我拿着烟,凑到鼻子跟前深深的呼吸着。烟丝很香,凝神想了一会儿,我点燃了烟。月色下,烟气袅袅,遁入空中。一霎那,觉得人的生命就像这烟雾,飘飘荡荡的,最终要消散……

  以后的清明,上坟的时候一定会慎重的点上一根烟,放在碑前,看着风慢慢带走烟气……时常想起林黛玉那句诗: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今天是我给走了的亲人点烟,他年不知谁给走了的我点烟……后来朋友说,别担心,你走了我每年去你坟上扔一条烟,有本事你就自己冒点鬼火点烟抽。我恶狠狠看着他:老子记住这话了。你不是爱喝酒吗,到时候给你上整箱不开瓶的……
  
  抽烟抽了这么多年,各种牌子几乎都抽遍了。有一段时间特别爱抽芙蓉王,还编了一首酸诗来拍马屁:

  醇香唯有芙蓉王,
  堪领烟国第一芳。
  百年世事三更梦,
  化作绕指一缕香。

  几年以后到了北方,天气太干就改抽云烟系了。老婆有一天忽然发现抽了多年的芙蓉王被我放弃了,于是很严肃地断定我是一个喜新厌旧的男人,十分不可靠。

  我觉得烟的口味对一个烟民来说,是不能够横向比较的。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在人生的不同心情里,你习惯的、喜欢的烟都会不一样。当然,在一个相对稳定的长时期内,你会选择一个固定的牌子。就像《廊桥遗梦》里面,男主角到哪里都喜欢抽骆驼牌香烟一样。
  
  抽烟有时候不完全是因为生理上瘾。在体验和经历生命中的重要时刻,总觉得有支烟在手里,就能够镇定下来去静静的品味和思虑。麦克阿瑟在东京湾接受投降的时候,要是嘴上没叼着那支玉米烟斗,我估计他一定会觉得这个仪式少了点什么。朝鲜战争,毛主席知道岸英牺牲的消息时,连抽几根烟,最后重重地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面色凝重。我时常想,主席当年的心情恐怕没人会了解,但香烟若有灵,它一定会知道....香港回收前,撒切尔露骨地说:武力收回香港会带来灾难。小平同志坚定地说:那我们一定要勇敢地面对这个灾难!然后把手中的烟头用力摁灭……与其说那是掐烟头,不如说是掐死末日强权的最后野心。
  
  有时候觉得香烟也挺委屈的。烟叶生于大地长于大地,与其他植物一样同为刍狗。人类发现了它之后,批评和警告从来没有停止过。香烟是商人的财富,烟民的乐趣,致癌的尼古丁,好莱坞影星的耍酷道具……烟卷无言,燃烧自己,见证历史。如果将来有一天,能取代它的新东东出现以后,香烟自然会进入博物馆,连同无数烟民的悲欢离合一起,合上历史的一页。

  只是到那时,我不知道在惆怅满怀、迷茫失意的夜晚,该用什么来释放纠结的忧郁;我也不知道在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刻,该用什么来吐出快乐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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