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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云烟之乡”杂说[图]

2003年09月28日 来源:云南大学 毛祥麟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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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溪,离昆明并不远。   旧公路只不过约100公里,高速公路通车后,也不过87公里而已,更有一条约100公里的铁路,把玉溪和省城昆明,以及滇中各县城相连。玉溪成为滇中的要镇。   从昆明开车经菊花村立交桥上石安高速公路约4公里右转,即上一条现代化的昆玉高速公路,以每小时80码的速度,经明朝大航海家郑和的故乡昆阳,过中国有名的淡水湖抚仙湖相连的江川、澄江,不到一个小时就到玉溪了。如果速度再快点,45分钟就可以到达滇中重镇――玉溪。   烟草•小锅米线和土布   玉溪位于云南省中部,东枕盘江,西连哀牢山,东南连红河州,西北邻楚雄州、西南与思茅接壤,北部连接省会昆明。云南人称玉溪也叫“玉溪坝子”。那是因为玉溪是块平原,坝子交错纵横,且气候温和,土质肥沃,平均气温比昆明还高2度,历史的玉溪号称“滇中粮仓”。至于烟草的种植,历史久远,可追溯到400多年前的明朝万历年间玉溪地区就引入了晾晒烟的种植。至清末时,玉溪地区的烟草种植已颇负盛名,已成为大宗商品外销。20世纪30年代云南主政的龙云先生在20世纪初继云南都督唐继尧引进美国优质烤烟的基础上,大力在玉溪地区推广试种美国优质烤烟,为此,玉溪获“云烟之乡”美誉。20世纪80年代,遂有卷烟“红塔山”品牌的诞生。溯其因乃此也。谈到玉溪引进种植美国优质烟叶时,一般只说是某某植物学家引进了美国优质烟叶,我们要尊重历史,事实上唐继尧和龙云两位先生也功不可没。没有他们的引进、推广和试种,也没有后来的发展。当然,20世纪80年代当政的普朝柱和朱奎两位行政长官,把云南经济增长战略点放在对云南烟草的发展上,在政策的倾斜和身体力行的支持方面也是可圈可点。所以,我们在研究玉溪20世纪80年代烟草的崛起时,切切不可割断历史。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鼻祖德国人马克思说的“历史继承性”。至于从玉溪卷烟厂发展到玉溪红塔集团的这段历史乃至今天,这篇“情节”跌宕的“文章”又和玉溪工商业的发展历史制约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联系!   说到玉溪工商业的发展史,玉溪早在清代20世纪20年代,在昆明的市中心近日楼的南边,这里有条约800米长,30米宽的小街,这条街基本是籍贯玉溪的商人开的商舖,名曰:玉溪街,又名玉溪商场。这条街遍布卖米線的小吃店,由于店主用玉溪出产的短而粗的粳米制作的米線,其特点是粘性强,不易断,一根是一根,不易粘连,叫做“有筋骨”的米線。所谓小锅米線,就是用特制的小铁锅灌入熬了一个夜晚的筒子骨汤,装上二两左右的米線放在火红的焦煤炉子上,佐以大豆制作的酱油、油辣椒,洒一小勺味精,配以绿茵茵的青菜豌豆尖,或鳝鱼或肉丁或磨碎的肉或猪肉皮晒干油煎(其形状似树叶,俗称叶子)罩在米線上,在熊熊炉火上煮七八分钟,倒入大碗,从热气腾腾的大碗里冒出一股浓浓的佐料醇香伴着肉香味飘溢四周,诱得人们口馋――这就叫“玉溪小锅米線”。由于选料色香味俱全且精湛,加之传统的烹饪,使这条玉溪街以小锅米線的品牌著称省内外。据说,抗日战争期间,在昆明的美国盟军的官兵们就喜欢在晓东街和玉溪街这两条街游逛,前者是酒吧、咖啡厅、舞厅爵士音乐的吸引;后者就是玉溪小锅米線风味独特的魅力。另外,还有玉溪棉织的布,俗称玉溪土布,颜色多是以黑色、蓝色、藏青色为主。其质量均属上乘。土布店还卖棉纱(织布的原料)。这些店铺在省城久负盛名。记得小时候,常常听外祖母叨念,玉溪土布做的衣服穿在身上软和和的,衣服从新洗到旧都不掉色,颜色非常耐看。   工商业略说和褚时健•字国瑞   从历史上看,由于玉溪是滇中的中心城市,早在清代就是滇中货物集散地,到民国时期已形成了一定的规模。这段时期,这个地区的一些破产或只具有商品观念的农民,外出经商,足迹遍布滇中、滇南,以及省城,形成温饱型的中小商人。只有有个别玉溪籍人成为有影响的工商业者,如盛延龄在20世纪20至30年代期间,从事银行、矿业方面有所建树外,遍布云南全省的玉溪商人大多从事手工业和小额购销的商业活动,客居昆明从商的玉溪籍人士虽然在饮食服务和土特产方面繁荣了昆明一方经济,但是,由于他们来自农村,小农经济观念的经商方式,在很短的历史时期只形成了小工商业者的群体。20世纪40年代末至70年代后期,以政治为核心的经济管理概念束缚了经济的蓬勃发展,直到中国共产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玉溪的商业活动才进入一个新的历史时期,从传统的工商业管理进入企业形态的管理探索。这种探索正从“传统”的小农经济内部挣脱出来,暂时还只能给这个“传统”本身以改革的解释,事实上还在探索改革的实质。这正如马克思在《剩余价值理论》中所说那样:“这正像哲学一样,哲学最初在意识的宗教形式中形成,从而一方面它消灭宗教本身,另一方面从它的积极内容说来,它自己还只有在这个理想化的、化为思想的宗教领域内活动。”因为,管理者的认识需要学习的深化;理论的更新需要思想的解放;实践的探索需要时间的检验。   这种探索应该始于改革开放年代的玉溪卷烟厂。在管理方面得力于时任云南省政府经济顾问、云南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朱应庚提出“第一车间”构想的理论基础;二是得力省政府在政策方面的支持和倾斜;三是管理者和激情年代充满活力的职工的奉献。以精选而浓醇佐料配置的玉溪小锅米線的经营理念,在改革开放的机遇时刻不能不对制作卷烟的玉溪人有所启发。此时,正是利用玉溪肥沃土壤培植的烟叶制作卷烟的最好时机――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必然性和偶然性相结合的辨证法的规律中,玉溪卷烟的发展成功了。   ――玉溪因为卷烟的奇迹震惊了中国,人们纷纷注目!   20世纪80年代除期至90 年代中期的玉溪,车如流水,马如龙;鲜花赞扬,如潮涌。因为卷烟的利润玉溪得到发展,因为卷烟的兴旺也造就了难以计数的人发家致富,因为卷烟职工丰厚的福利又使这个行业成为人们角逐的目标。说起玉溪卷烟历史上的成功,人们也会想到那个时期的主要管理者褚时健。   褚时健,是一个被关注的人物。要回避也回避不了。采取“鸵鸟政策”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创业时,他顺应改革开放潮流,大智大勇,业绩显著。但是,他在花环湮没中终于跌到。他的出身和个人历史铸就了地域的烙印超越不出固有的“小农经济”思维,尤其是在全球经济发生变革之际,知识经济时代到来的前夕,决定了他缺乏现代企业家的胸襟和素质――于是,他成为一个“功不抵过,过不掩功”的历史人物。“皇帝的女儿不愁嫁”也曾经成为玉溪卷烟走向全国卷烟市场的骄傲。当20世纪90年代中期玉溪卷烟新建厂区扩大生产,原料供应不足,推出未到发酵期的烟叶制作卷烟――这种骄傲为消费者带来的是对品牌诚信的危机。在90年代后期,玉溪卷烟的品牌受到了残酷的考验。一个“呛”字,使其元气大伤。难免使人产生玉溪小锅米線和玉溪土布的诚信情结。辩证法是无情的,那时的玉溪卷烟,一方面是举觞称贺;另一方面也就潜伏了危机。就在褚时健“下台”前的鲜花簇拥的阶段,玉溪卷烟的发展走入了一个误区,即认为拥有雄厚的资金就拥有一切;拥有成功的品牌就拥有以后的信誉;拥有曾经有过的优势就有发展的条件。其原因是否传统性和经验性相结合的管理思维,束缚了对科学的管理的探索?   历史曾经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一个观点,至今也有指导价值。即某个地方创造的生产力,尤其是“发明”是否发展,取决于交往的扩展,“只有在交往具有世界性质,并以大工业为基础的时候,只有在一切民族都卷入竞争的时候,保存住已创造出来的生产力才有了保障。”(见马克思、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 溯其源,从近代历史上的玉溪到1976年间的玉溪,由于工商业形成的局限性和企业发展的滞后,造成培育成功的工商业家和企业家的障碍,这和一个地区的工商业和企业的发展有着内在的联系。只有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到90年代初期,玉溪在感受到世界和中国内地的变革后,意识的冲击才形成“企业家”的概念。所以,研究者对玉溪卷烟曾经的成功有了新的反思。1997年,字国瑞先生主持玉溪卷烟企业的工作以来,赋予了培育“企业家”的观念。战略是旗帜、是方向,管理企业就是经营战略,从企业的发展出发为企业量身定做发展规划是作为企业家的首要条件。他率先在云南省的大型国有企业思考了战略问题、制定了系统的战略发展规划,为企业发展作出了定位。战略规划的实施需要现代管理制度的建立,由于传统的企业管理观念和体制对他的束缚,非一朝一夕之力可实施现代企业制度的管理;同时,由于地域观念和经历殊途所形成的文化思维各异,字国瑞先生的企业发展战略思想并未得到认同,战略规划举步为艰。在他4年多任期内,正如马克思在《路易•波拿马的雾月十八日》中精彩的描述:“人们自己创造自己的历史,但是他们并不是随心所欲地创造,并不是在他们自己选定的条件下创造,而是在直接碰到的、既定的、从过去承继下来的条件下创造。一切已死的先辈们的传统,像梦魇一样纠缠着活人的头脑……”对当时主持玉溪卷烟企业的字国瑞先生来说,一是在特定的环境中,以稳定压倒改革的思维中探索着改良的路径;二是疲于奔命地在“围追堵截”中实施传统的、难以形成的文化意识的营销活动。在这段时间里,来不及对外部世界精彩的经济变化和文化思想精髓的吸收。这些因素不能不对玉溪卷烟工业的发展带来影响。表现形式最简单的判断就是税利的下降。这也是历史和现实交融产生的畸形管理体制的结果带来的必然性。   “红塔论坛”•谏言   最近,我读到红塔网站“红塔论坛”的一些文章,确实有几篇讲真话的、善意的议论和评论,可是语言泼辣,甚至尖刻。不足之点,往往有用词不当之嫌。倘若以平静的心态,不带任何偏见来读读这些“论”的话,从语气中可以感觉到评论者对玉溪卷烟工业发展的关爱之情,瑕不掩瑜。不妨举一例,未署名的一篇议论短文《红塔最大的悲剧》,题目耸人听闻。所谓悲剧者,是指舞台帷幕关闭后故事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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